2013年10月，雅昌讲堂水墨系列请来了艺术家张羽先生，主持人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研究员杭春晓围绕话题“水墨路径的新选择”，与张羽先生展开对话。
杭春晓：我们今天讲的话题叫“水墨路径的新选择”。张羽先生是在水墨上争议比较大的艺术家，有一批人会认为张羽的作品根本就不是水墨，不懂传统、不理解传统，对待这个问题，艺术家本人怎么看?水墨是一个大的概念，不是简单的、旧的、形态性的东西。形式主义抽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也会讲一些实验水墨一路走过来的历程。
【概念与模式的区分】
水墨与水墨画的概念不同
我一直在思考两千年来水墨的发展，不是水墨的发展，而是水墨画的发展。
水墨是规范性工具还是模式中的工具
水墨一直在作为工具被使用，而探讨的不是水墨的本身，而是作为工具、材料、和人的关系上，绘画的一个呈现。这会忽略了另外一个层面，从物质属性上来讲，水墨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在今天，或者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它又怎样在里面充当它本身的角色。
水墨突围需与旧范式告别 找寻新的通道
水墨要突围，要走入到我们今天的生活体验中的时候，必须要和旧的范式发生一个告别，当它和旧的范式发生告别，新的通道到底有哪些？
【材料与形式的应用】
水在水墨中的重要意义
画家是通过临摹《芥子园》完成他的学习过程而进入表达的，实际上它始终在一个规范的条件下所运行，它被一种东西制约着。
形式和形式主义的区别在哪儿？
周思聪《矿工图》却是用构成的方式，这种构成方式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嵌入，你现在走到这样一个是不是到一千只碗仍然还是一个形式主义的问题呢？
意在笔先 一定不是背得烂熟就生动
通过临摹了《芥子园》，通过长期经验的积累，你在宣纸上绘画的时候已经背得烂熟了，这样的作品能生动吗？我觉得意在笔先一定不是这样一个层面上。
【与抽象的区别和关系】
抽象与日常经验行为的叠加关系
把宣纸放在水中或者放在墨水中，水墨和水墨中，这种吸附，靠纸与水墨的吸附关系所产生的痕迹，这些东西都变成了一个最终的抽象形态和抽象结果的时候，你认为这是不是一种误读，或者你是怎么看抽象与日常经验行为的叠加关系？
抽象的逻辑是非常严谨的
我们习惯对于抽象的误读，往往会作为一个抽象的形态，只要这种形态不像再现形的形态，都认为是抽象。
【产生&发展】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实验水墨概念的产生
二十世纪的实验水墨，在我看来93年这个概念更多的是探讨二十世纪中国水墨裂变型的水墨，带有剧烈的裂变。
实验水墨最终解决的是水墨的现代性问题
黄宾虹笔墨创造也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后来的笔墨的方式已经趋于符号化，趋于符号化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要发生着一种关系，这个关系最后是不是实现了，我觉得在其中可能他没有完全最后解决这个问题。
【西方影响】
徐悲鸿西方绘画对水墨的影响
徐悲鸿最大的问题是他对东方和西方，他要东加西。你刚才加水加墨，他实际上是东加西，东加西的过程中他把东也简化了，西也简化了。他把东简化为笔，把西转化为型（造型），然后笔加型以后就变成了中西融合。
【如何突破】
突破就是在某种程度上引导人们感受
我不可能要求感动所有人，因为艺术家的创造在解决问题。我们不是一个简单的画家，画家画出画来要好看，要让更多人接受，我做的是空间的一个作品，我提供本身就是一个新的审美。
实验水墨如何面对当代
实验水墨完成的是水墨向现代性的讨论问题，在96年提出，但在80年代一直有所触碰关于现代性的话题，应该说实验水墨是对现代性话题的读解。在99年或者是2000年以后这样的话题转变为另外一个问题，水墨怎么进入当代、当下？
当代艺术：个人经验背后的集体性的怀疑
当代整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对于个人经验背后的集体性的怀疑。如果讲我们是个体经验，比如画一个表现主义的，我也讲是表现个人经验。
水墨要寻找新的路径，问题不在水墨本身
对西方方法的研究，对我们自身绘画历史的研究，包括文化上，传统上等等这些东西会在当中起到不同的作用，一定不是一个单一的问题，一定是从多角度地发现才有可能性，这是新的通道或者有新的路径的方式，一定不是在思考水墨本身。
水墨只是表达的一个手段
一个手段，仅此而已，如果今天让水墨热了，你也研究水墨，你也做水墨，他也策一个水墨展览，那个也策，实际上不是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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