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2010年1月10日,“‘空空’——熊文韵个展”在宋庄艺术区龙德轩艺术中心开幕。这次展览从装置、图片、录像、油画等方面,系统地表现了熊文韵的“空空”的“生活”,从中,我们可以深刻感受到她对于生活、对于创作的无限热情。99艺术网记者有幸采访到了熊文韵,看她是如何看待“空空”的。】
时间:2010年1月10日
采访人:郑红
地点:宋庄艺术区龙德轩艺术中心
99艺术网:我们都知道熊老师之前的专业是国画,能简单介绍下,您是怎么从传统走向当代的?
熊文韵:我以前的创作都还是很传统的,属于学院派的范畴,因为我本科是从四川美院毕业,之后去中央美院进修,接触的都是学院派的东西,后来我去日本留学,接触的又是日本的学院派,所以学院这一个体系还是磨练了我很多年。
在日本的十年间,虽然我一直在学习日本画,但是因为我在汶川县当过知青,可能在心理上对于川藏西部的东西有一种气息上的融合,所以每次回来,我创作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西藏的东西,西藏密宗的壁画对我的影响尤其大。但是在日本还是受到一些当代东西的影响,所以有一个阶段,我的画就变得比较抽象,那种抽象的图像主要还是从西藏的服饰图案里出来的,就是那个是像彩虹似的,是以递进的方式变化的颜色,很像西藏的金帆。
那个时候回北京做过两个展览,一个是关于日本画,很传统的,相隔两年,98年,我又做了一个展览,那之后,我就开始想做当代的东西了。于是,我就再去西藏寻找这种感觉,开始做一些与自然有关系的东西。
99艺术网:那也就是说,从传统到当代,您在心理上没有太大的挣扎吗?
熊文韵:有挣扎,分几个阶段,首先就是从人物具象到抽象的阶段很挣扎,那时候我先是把最擅长的地方去掉,比如我画脸特别画的特别好,于是我就把它去掉,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前蹭。我刚开始做抽象画的时候,三天不敢睡觉,我害怕睡觉醒后,感觉就没有了。我在有些阶段还是很感性的,抛弃一些东西时,我只是从感觉上来认知,觉得这个还不够,还不够,然后一步步往前递进的。当时觉得有了眼睛、鼻子,觉得还不充分,然后再往前走一步,慢慢地向前走,最后得到了那个抽象的东西之后,我就觉得很愉快,好像是自己进入某一种状态了。那个展览之后,我发现我还是做得不够,于是我又去西藏。我最后做的,实际上就是一些跟环境有关的作品,直到那时,才彻底从架上下来了。
99艺术网:大家都知道川美是以乡土写实闻名,那您为什么没有向这个方向发展?
熊文韵:早期我也画了很多乡土的,比如小孩睡午觉的那种,但是我们学校的国画系,相对还是比较弱的,并且我们当时很懵懂,对于大的政治环境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并没有参与到80年代的解放中,相反,比较局限于个人的东西,我觉得我当时就是这样的。
99艺术网:像中国古代文人那样吗?
熊文韵:跟女性有关系吧,对某些东西不是很敏感,更专注于自己的感觉,我从传统慢慢的走到当代,还是一点一点的自己撞过来的,后来做了行为之后,我做了一些很大的项目,做到最后,感觉还是不能完全表现当代人的心理,比如当代人的那种很孤独的东西,这个东西最早跟我的关系呢,廖老师写的与我有种血缘关系,但是从我个人角度,我还是希望有个“伴”。
99艺术网:这方面是不是与您留学之后,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有关呢?
熊文韵:我认为空空的出现可能有几个方面,第一个是我之前藏传佛教对我的影响,虽然我不是佛教徒,但是那种色彩感,内在的似有似无的某种东西,包括有一种可爱的东西(其实那种可爱的东西不完全来自于所说的卡通)深深吸引着我,他还有从那种传统中所带来的东西,再有就是我做流动彩虹,对自然的感觉,从自然中带来的某种因素,当然还有我在日本的生活体验。这一切都促成了“空空”的出世。
99艺术网:那“空空”最后成型是在什么时候?
熊文韵:2001年开始诞生。
99艺术网:当时其他形式的当代艺术也很活跃,那您有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影响?
熊文韵:我觉得我个人内心的东西还是比较强烈,虽然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但总体上还是顺其自然的,当时日本的卡通还是比较多,在日本还是受到一些卡通形象的影响。但是做“空空”还是在回来之后,那时候做的还是很宗教感的绘画,有些东西经历之后还是有些潜移默化的影响的。但是就我个人而言,还是从自己的生活和艺术生命过来的,很自然的一种结果。
99艺术网:那您以后的创作方向是什么呢?
熊文韵:这些东西我觉得 好像没有办法预测,可能空空我还要再做一段时间吧,我已经有这种影响,还是很顺其自然的
99艺术网:谢谢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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