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生专访:绘画的“民族性”探索与回归(图)

吴秀生专访:绘画的“民族性”探索与回归(图)

吴秀生专访:绘画的“民族性”探索与回归(图)

时间:2008-08-02 14:52:12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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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进行油画创作的艺术家吴秀生在转向国画之后,在如今传统水墨语言的创新上做出了中西结合的新的探索。吴秀生用热烈、夺目的色彩来描绘现代都市中时尚的妙龄女郎,他说“对于女性的美是不能回避的”,而他的绘画就在表现我们身边最当下的生活状态。在创作的同时,他也从未停止过对中国当代艺术和中国画未来方向的思考,在当代艺术更趋于被西方艺术模式影响的今天,他更坚持中国的文化与民族性在绘画中的体现。

吴秀生

 

    孙士娴(以下简称孙):您以前也画油画,为什么从画油画转向画国画了呢?
    吴秀生(以下简称吴):中间有段时间我是觉得画不下去了,也就是说我也没有画出什么名堂。但是我很偶然的接触了一些画国画的老先生。我跟他们接触也比较融洽。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写书法。对中国传统的材料,语言我一直没有丢掉,也很熟悉。同时油画这套造型语言,色彩感觉我也很容易去用到。所以在这种磨合的情况下,我就开始在宣纸上涂抹。刚开始有点像画水粉,还比较生硬,就是中国的那种味道还不够注重。但是画着画着,加上跟别人的交流和调整,然后就形成了我现在绘画的状态。所以说这种语言也是偶然的,也不是我刻意的。包括现在这个语言还有待去提炼,更加的成熟有说服力。

    孙:那您为什么画这些年轻、时尚、漂亮的都市妙龄女子的题材比较多呢?
    吴:我觉得我的观点就像当年马蒂斯所说的,他说画一张画不是要让人有很深刻的思考,一定要让别人感觉很安逸,很舒服。要让人们对艺术产生美好的感受。这种观点跟我们当下在这种观念上去寻找一些东西相比,它就比较小趣味些。实际上,我觉得人类的趣味不一定要挖掘很深刻的,很前卫的。符合大众化的东西,老百姓能接受的东西,一样产生艺术的价值和美感。所以我选择这个题材,我国古代也画仕女图,很多年一直没有丢掉这种题材,但是我画的是当下的人,是现代的人。现代的人是来自生活,都是我们身边的这些人。我们现在穿的衣服,我们报纸上,媒体上都是体现的这种东西。所以我对这东西很熟悉,我就可以很直接的表达出来。这就是我为什么画这个题材,就是它来的比较直接,比较鲜活。还有就是美是任何人都不拒绝的。从性别来讲,男人对于女人的美,肯定是每个人不能回避的。它是一种不可替代的一种力量去驱使着你去追求那种美。

    孙:您从油画转向国画,您怎么看这两种绘画语言?
    吴:我很欣赏李小山写的这样一篇文章是:谁是什么?谁代表我们现在当代的艺术。我刚才还说到,艺术它不像科学,需要一个共同的目标大家去追求,也不应该像是经济一样,全球一体化。艺术是带有很强烈的民族载体的,就像非洲艺术一样。非洲经过那么多年,被那么多人融化到艺术创作中,它还是很鲜明的非洲艺术。包括文明很发达的欧洲艺术,欧洲艺术它也分的很清楚啊,像古典主义是属于意大利的,法国印象派是属于法国人创造的。包括现在美国人创造的观念艺术,波普艺术。我们中国人,这个时代,什么能代表我们的艺术? 语言是一个民族习惯性的东西。 语言的问题不仅是绘画本身一个小技巧的问题,从大的来讲,它代表的是一个人的民族的倾向。我们这个时代的当代艺术有没有我们这个时代人的语言?是不是我们这些人都是这么搞的?这才是我们的时代。 齐白石和黄宾虹,从国画角度来讲,这是我们最本根的语言,是用了很多年的语言。这种语言到了现在,有没有生命力? 这就是我们需要研究的语言存在的可能性。以前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关于中国画新语言的思索》,也许跟我们当下谈的这种观念语言有所出入,但是我所认为的语言是在我们这个人文范畴之内去想这个问题。我们是怎样去把握我们这个民族的语言,我觉得其实有很多的问题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孙: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绘画语言是具有民族性的?
    吴:民族性有个前提,什么样的民族需要什么样的语言。你要看是什么民族,比如东方民族跟西方民族是不一样的,就好像拿刀子和拿筷子。这就是我们语言在形体上产生的不同。实际上它是因为我们人不同,是由这个原因决定的。语言不能抛开主体,不能没有主体。
                                               
    孙:当代艺术如今的发展在媒介的选择上具有更多的可能性,并不是只有中国传统的材料才是代表中国特色的,您为什么选择了宣纸、水墨的表达形式呢?
    吴:关于材料选择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像我刚才打的比喻,我们吃饭是习惯用刀还是筷子。我画过油画也画过国画,我个人的体会,我知道两者之间是有不同的。我们中国人的创作是习惯在案上创作,包括我们中国人的居室也不是很宽大的。包括我们中国对玉石的欣赏的这种欣赏,是感性的东西。现在有些新材料的产生,是有它的条件与价值。但是我觉得大部分中国人坚固一下也是有必要的。不能说我们一小部分人喜欢这个东西,就要求全国十多亿人都喜欢。这个我觉得需要很大的能量去改变它。所以我不否定有新的材料,新的东西可以借助我们中国的艺术体系进来。但是我们中国的主体不要忘了。我们有十几亿人对中国传统材料的习惯性,绘画的书写性的这种表达方式。我们中国这么率性,率于用笔,对于艺术的趣味性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可以抹掉的。而且西方的美术,对于当代的艺术并不是让所有人都去接受的。它只是在学术上要占一席之地,它要搞特别怪,特别强烈的东西。它要让美术史记住它。能够普及到中国所有的艺术的话,并不是所有前端的艺术都能普及的。

   孙:现在为什么也来到798这样的一个环境里?
   吴:我觉得我不光是一个画国画的人。当然我也希望我这个能代表中国的所谓的国画。什么是国画?这个概念现在也争的比较强烈。中国画叫国画吗?还是中国人画的画叫国画?所以我来了798,就是存在即有它的道理。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是在北京生活的艺术家,我又是画中国材料的画家。那么798是我们北京的一个点,是我们北京的一个窗口。我来到这里是再合理不过了,这没有什么必然的,也不是什么特殊的。

    孙:那跟吴冠中走进798有什么关系吗?
    吴:吴冠中走进798对我来说是一个契机。首先吴冠中的画展邀请我来看过,我是在吴冠中展览之后才认识了千年时间画廊的。吴冠中是被百雅轩接纳了,被桥空间接纳了,我可能就是被千年时间接纳了。这就是合理性,存在就是合理的。包括吴冠中来798,大家觉得他是个另类。我觉得他不应该成为一种另类的行为了,他应该是很合理的。大家都应该像吴冠中一样参与到798来。而不应该是仅仅是一小部分人,特别前卫的圈子里的人做事。它应该扩大它的能量,扩大它的影响力。因为我们中国没有这样的一个窗口,没有这样的一个市场,所以这个点是非常重要的。当年琉璃厂造就了很多的名家。如果那个时代的画家没有进过琉璃厂,没有进过荣宝斋,大家都觉得是缺憾。那么现在荣宝斋衰弱了,我们到21世纪了,798会不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亮点呢?这就需要798自己来考虑。不是说我们这些画家去贴金,或者说你们去挖掘。它应该是一个水到渠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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