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精神与与民族自尊之反面人物范曾(1)

民族精神与与民族自尊之反面人物范曾(1)

民族精神与与民族自尊之反面人物范曾(1)

时间:2008-05-31 11:40:21 来源:TOM美术同盟

名家 >民族精神与与民族自尊之反面人物范曾(1)

选自 <民族至上,我的批评观>片段王旭

当代艺术的大肆泛滥,是中国艺术家丧失民族自尊,践踏民族精神的一种表现。一些露阴的,变态的、暴力的、乱伦的艺术,将中国人的颜面扫尽。不是世人太肤浅,而是我们的艺术家很无知。当艺术过渡地投靠国外市场,我们没有资本去投入创作的自由。有人一本正经的批判中国书画束缚着艺术家的灵魂自由和创作自由。这是一个极为荒谬的言论。事实是,文化只能激励人,不能束缚人,束缚人的只能是邪教或者是邪文化。霸权主义日益嚣张,抓住了我们崇洋迷外的慧根,用大把的金钱收买了我们懦弱的灵魂和莽撞的躯体。有人极为嚣张的发表一些“向西走”的言论,鼓励艺术家放开手脚、鼓足勇气、抛开中国身份,挺进独立创作自由。事实上,批评家根本没有资格对艺术指手画脚。当代的批评家和评论家都是八十岁吹喇叭,底气不足。他们要么是拿别人的钱,给别人“出台”,要么是自己太无知,用惊世骇俗来成名。当代的理论家无非有这么几种:村干部类型、乡干部类型、砖瓦厂老板类型。村干部类型的就是那些在文化机构、教育部门混饭的老职工,他们没有谋生的实际技能,只能是倚老卖老。这个群体,过多的人对于艺术的认识是依西方理论衡量中国传统;乡干部类型就是那些在政治上失意的政治家、被下放到文化部门,摇身一变做了文化人。他们只会装模作样的跟风喊口号,其实对于艺术一无所知。稍微开窍的总是拿当代的个别的艺术家的作品作为标准;砖瓦厂类型的理论家是当代理论界的一个主流。包括真假媒体的工作人员、在家待业的青壮年、以及一些暴发户。我一直说,当代的理论家简直是扯淡,明明是与传统不沾边的作品,他们硬是指鹿为马,百般造谣。他们粗笨的手指,连毛笔都不会握,怎么能够做一个理论家呢?指点江山的人,自己的实际水平必须要达到或者高于大多数艺术家的水平。不管是在书法上、还是在绘画上、以及文学上都要站住脚。当代也有一部分作家混进了艺术圈,装模作样给一些艺术家抬轿子,尤为滑稽。中国目前的现状,“作家”或者“文学”这个词语极为空头,当代就没有什么文学存在,也根本就不可能有“文学作家”这份荣誉。所以,当代的文学家只能是一些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无所事事。结合我总结的一些当代的理论家,不管哪个类型,或者哪个群体,都是和艺术家绑在一起,吃里爬外。在艺术家灵魂和价值迷失的时期,理论家往往是鞍前马后,充当打手。要我说,当代的艺术界要实现艺术气节,必须把寄生在艺术家身上的一切理论家清除。让艺术家实现公平较量,那些滥竽充数的艺术家势必会在血战中葬身的。最后,真正的艺术强者生存。这样,我们的艺术才能气节高昂,精神焕发。

当代有人喊着废除中国汉字,也有人的绘画作品落款使用外文。或者有一部分人在落款的章法上,还是印章上,都将中国的书法章法打乱,更好笑的是,有人宣扬简化字书法,说什么“易读”、“易懂”,其实都是民族尊严和民族精神丧失的一种病状。喊叫着废除中国汉字,是直接的颠覆中华民族,只能是行尸走肉,比做汉奸更可耻。这类人,我们应该逐出中国。简化字是中国的国情,但并不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艺术家必须将艺术与国情的关系处理的和谐点。中国艺术走简化字,只能是通俗文化,就好比诗歌败落以后,当代的文学不复存在一样。所以,走简化字艺术的艺术家,只能是流行歌手,或者是海外摇滚。做个文化人,或者艺术家有点勉强。

当代艺术家的灵魂已经沦陷的。有人拿丑化国人、丑化政治、丑化文化来发财。一些从事文化经营的机构,也一时被这个现状迷失了,为了拯救目前艺术市场的惨剧,挣一眼闭一眼,嘴里虽然骂着娘,但还是将当代艺术推向天价。目前的拍卖会上,所设当代艺术专场,其实就是出卖良知,出卖丑陋的罪恶交易。有人给血淋淋的便池、马桶、以及乱伦的人兽搬标上天价。更有人大胆的将领袖的照片、以及庄严的天安门戏弄的得面目全非。这样的作品凡是有良知得中国人都会奋起抵制的。当代,我们的生活环境好了,国家政策宽大,人人享受高度的民主和自由,使一些人迷失了自我,迎合着国外的列强,对中国文化进行摧残。这是极为可耻的事情。

民族文化就是民族精神,一旦文化沦陷,那么这个民族所深受的灾难要被虏杀更可怕。文人往往是掌握文化发展的主流群体,所以,从事文化的工作者,理论家必须要忠于文化,不断的完善文化,保护文化,要有排除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当代的艺术家如何才能提高民族艺术,必须要认真、勤奋的学习、了解和钻研中国历史以及历代传统文化。不读史,不明志,只能是盲目自大,价值观念不明确。当代的书画家,之所以崇洋迷外,无论是在书法上、绘画上、还是理论上都倾向于西方的快餐文化,做着一些玩世不恭、麻痹群众大脑的眼球艺术。有人一直嘴上挂着传统和水墨,其实,他们对传统的认识只能是道听途说,对水墨的认识只能是盲人摸象。他们更多的是卖弄西洋艺术的剩汁,将中国书法涂得大彩大绿,黑白颠倒,将中国书画用广告色、刷子等代替,从根本上改变了民族文化的面貌。

关于艺术家人品的问题,这是决定其艺术前途的一个重要因素。古人关于这个问题做了好多的学说,也遗留了诸多的经典。当代的艺术家,以人品差而成名的当以范曾莫属。我在以前的一些笔墨中也或多或少地引用了一些关于他检举其恩师沈从文的文字。想必,他和沈从文之间地事情已经不再成为圈内的新鲜话题了。事实上,无论是民间、官场、还是市场都有关于他的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范曾“内靠官僚、外靠画商”,也有说,范曾“不爱江山,爱美人”。不管这些说法是否出于范曾本人之口,但只要是和艺术界搭边的人都会把关于范曾人品的事情说成评书。我们暂且不用考究这些说法的真实性,就从范曾写“辞国申明”的那件事情上,影响是极为恶劣的。不仅影响了整个艺术界,还震惊了中国的政治高层。全国上下的媒体,相应国家政策,掀起了封杀范曾的号召。这是明智的,也是我们对于一个不负责任,胡说八道、败坏民族形象和国家政治的一个尊严沦落的艺术家的惟一做法。我本应该把范曾的那份“辞国申明”的原版文字引用到我的文章中,以增强我写作的说服力。我试图搜索了好多地方,都无功而返。也许,这是由于他的文字涉及一些政治的因素,消极面极大,所以在一些媒体上,网站上都没有公布。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国家新闻主管部门,绝对不容许关于范曾的一切新闻报道。

古人把人品差的艺术家的作品看成不祥之物,得而毁之。秦桧得作品之所以没有流传下来,就是因为他得坏人品,葬送了国家和民族前程。可能,有人会说,我这是在诋毁范曾,那么,你应该去国家得一些媒体,以及新闻主管部门咨询一下,为什么范曾得新闻国家坚决封杀的?难道我们是在刻意剥夺一个公民的言论自由吗?不是,正是因为我们给予了诸多人的高度自由,才有了他们的人格出轨。如果我们不再封杀,势必会使他们更加气焰嚣张,败坏民族形象,损害国家利益。作为一个艺术家,不钻研艺术,批政治、出风头、骂人民,哪有心思去画画?所以,人品不好,心术不正,其艺术水平绝对低劣。这没有什么值得去辩证的。有人一直想了解范曾的艺术水平。我在前文中说,“论及范曾的人品,就没有必要去推敲他的艺术了”。事实上,范曾的坏人品完全掩盖了其自身的一切,包括其绘画和书法。都说范曾的诗词很厉害,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拜读过他的任何著作。加上我向来不大相信今人能与文学这个深奥的学问相匹配。就拿他关于给别人“抬轿子”出错的那个“七月流火”的问题,就能看出他的肤浅来。不是我对今人有偏见,低估了范曾的文学水平,这绝对不是的。文化发展史决定了当代是一个文学家和文学断代的时期。当今或多火烧会有一些“作家”存在,也不可一世。大不了只是流行歌手罢了,妩媚娇艳,粗俗不堪。范曾的书法和绘画都比较死板,表现出基础差,对中国的书画的笔墨缺乏了解。有人说范曾的线条的没有打好基础。这有一定的道理,不管你从范曾的书法、还是绘画中都能发现其用笔虎头蛇尾,骨力软弱、气韵匮乏。不过,一般的人可以用才气掩盖缺陷,而范曾是没有什么才气可言的。你比如,他的人物造型过于程式,总是罗汉、太上老君、儿童、毛驴和牛。其设色、点染、以及笔势都是百般浮躁,墨不如纸。这要归咎于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没有深入地研究。比如,他不擅于收藏,也不擅于临摹,更不擅于鉴赏。

范曾也是懒惰的。他没有对大自然这个活粉本去深入。他今年在荣宝斋的一次展览上,展出的诸多作品,几乎一个面貌。只不过学着徐悲鸿的狮子,照猫画虎。其线条依旧是生硬,轻飘飘的自来水冲散一得阁,作品无法体现骨法用笔,气韵生动。他的狮子造型格外呆板,如雕刻。以前有人对人说过,范曾除了画人物以外,不会画花草,我还真的没有完全相信,可那次荣宝斋的展览,总算应证了别人的说法。他的竹子画法尤为模糊,竹叶之间的层次一锅粥,就连竹叶单片也也是黑乎乎的一团一得阁,没有生机,有气无力,没有任何气节。所以,人品就是画品,完全体现了出来。如果仔细看他的落款,或者说书法,更是如此,起笔和收笔松散,用笔过程偷懒,上气不接下气。

范曾对自己作品的装裱也是极为吝啬。不管在任何场合,他的作品悬挂起来都是一个大肚子婆娘或者是一张簸箕,像经过开水锅里出来地棉絮。所以,他对装裱的不重视,就能反映出他是一个缺乏细节的人。历代文人,不管生活得富贵还是潦倒,其对作品都是装裱得格外雅致。有的将手绢装裱好,用梨花木或者红木盒子装上,再用绸缎包裹起来。也有的选用上等的材料,和上等的装裱工匠对其作品进行装裱。其实,装裱作品是艺术创作的一个完工过程。我们绝对不可以做虎头蛇尾、马马虎虎的事情。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有钱人的事情。那么,有钱人未必能做到这点事情。一是见识短浅,对古人以及古代文化缺乏研究,二是,心胸狭窄,斤斤计较。文人可以贫困,但不能寒酸。寒酸是一种短志。之所以有人用穷酸来讽刺文人,就是讽刺文人的气节缺乏问题。穷不重要,但不能酸。艺术家之穷在于穷精神、穷气节、穷修养,艺术家之酸在于小肚鸡肠、急功近利、斤斤计较。

下面我引用清代沈宗骞的理论来结束我该话题:

“笔格之高下,亦如人品。故凡记载所传,其卓乎昭著者,代惟数人。盖于几千百人中,始得此数人耳,苟非品格之超绝,何能独传于后耶。夫求格之高,其道有四:一曰清心地以消俗虑,二曰善读书以明理境,三曰却早誉以几远到,四曰亲风雅以正体裁。具此四者,格不求高而自高矣。请申其说。笔墨虽出于手,实根于心。鄙吝满怀,安得超逸之致;矜情未释,何来冲穆之神。郭恕先、黄子久,人皆谓其仙去,夫固不可知,而其能超乎尘埃之表,则有独绝者,故其手迹流传后世,得者珍逾珙璧。苟非得之于性情,纵有绝世之资,穷年之力,必不能到此地位。故一曰,清心地以消俗虑。理无尽境,况托笔墨以见者,尤当会其微妙之至,以静参其消息,岂浅尝薄植者所得预。若无书卷以佐之,既粗且浅,失隽士之幽深;复腐而庸,鲜高人之逸韵。夫自古重士夫之作者,以其能陶淑于书册卷轴之中,故识趣兴会,自得超超元表,不肯稍落凡境也。故二曰,善读书以明理境。松雪云:乳臭小儿,朝举执笔,暮已自夸其能。是真所以为乳臭也。要知从事笔墨者,初十年,但得略识笔墨性情;又十年,而规模粗备;又十年,而神理少得;三十年后,乃可几于变化。此其大概也。而虚其心以求者,但觉病之日去而日生。张皇补苴,救过不遑,何暇骤希名誉。及至功深火到,自有不可磨灭光景,足以信今而传后。故三曰,却早誉以几远到。古人左图右史,则图与史实为左右。故作者既内出于性灵,而外不得不更亲大风雅。吮墨闲窗,动合风人之旨;挥毫胜日,时抽雅士之怀。味之而愈长,则知其蕴之深也;久之而弥彰,则知其植之厚也。蕴深而植厚,乃是真正风雅,亦是最高体格。南宋院体,且薄之如不屑。若刻划以为工,涂饰以为丽,是直与抃工彩匠,同其分地而已矣。故四曰,亲风雅以正体裁。四者备矣,而犹不得入古人之室者,吾不信也。在学者,当先立卓识,操定力,不务外观,不由捷径,到得工夫纯熟,自成一种气象。吾固不能降格以从人,人亦无不甘心而俯首矣。

学画者,最难恰好。其高瞻远瞩者,全未知规矩法度,已早讲性灵如何,气韵如何,任笔所之,无不自喜,到后来竟漫无所得,因而渐渐废弃。此过之病也。其甘于小就者,但解描摹形似,不问笔墨道理,少成片段,足以应求者,便自满愿,前迹之妙,束而不观,绪言之深,置而弗论,以至穷年莫得,皓首无闻。此不及之病也。岂知人之为学,贵在立志。志者,犹射之的也,焉有射而不树的以为准者乎。始学射者,中者不得什一,久之则能有百发而百中矣。果能立志做第一等工夫,循序渐进,勿忘勿助,逐时自有成效。若先堕其志,不如其不为之逸矣。病在过者,吾惜其资禀之徒高。在不及者,吾惜其工力之枉费。甚矣恰好之难也!

格高者,落落大方,或气焰凌人,或风神绝世,几令学者河汉无极。及细寻其踪迹,但觉其意愈简而愈多,态愈老而愈媚。至其所以致此高绝者,则又今人所断不肯为。其故何居?胸无卓识,笔习恒谿,见之所不到,力之所不能,非不叹慕于平时,而不能得之于腕下,是不敢为也。安于鄙陋,狃于平庸,鄙陋日深,则天机已汩,平庸既惯,必俗虑多拘,若见高古之迹,非但不愿仿效,且必惊其悬绝,而怪其不类,是不肯为也。夫不敢为者,倘幸遇明师开示,知其过而改辙焉,则尚可为也。若不肯为者,已自定其成见,其于高古道理,方将非之笑之,纵取宋元名迹,指出妙绪以告之,彼必掩耳却走。盖其心思耳目,已与兹理隔绝,直是无药之病矣。有志者于此,务断除此二项,稍涉凡近,猛力以攻,求古人之所以高绝者以致力焉,得尺得寸,庶几无负。

今人大患,是学得几笔,辄曰便可应酬。岂知古人直以己之身分,现作笔墨,以示后世。后之人因其迹以慕其品,而如见其人者,夫何可忽也。且笔墨本通灵之具,若立志不高,则究心必浅,徒足悦小儿之目,而见麾于作者之堂。若是,则有累于笔墨者,亦大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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