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 谁将是赢家？

　　□ 文/本刊记者 尧小锋 　　2006年，以拍卖市场为主导的中国艺术品市场充分体现了火爆之后的冷静气氛。从大盘来看，继中国书画走入低谷后，中国油画也步入了调整期；而瓷杂则继续着自己冷热不一的行情。大盘在总体走软，成为了行内的共识。短短两年多的艺术品市场出现了如此宽泛的调整，真切地应验了艺术品市场不过是个短期投资市场。调整的气氛直接导致市场步入两难境地。一方面，不少藏家套牢，尽管拍卖场的人气不缺，但真买的少了，看热闹的多了，导致拍卖成交额、成交率下降；另一方面，由于价格难以上扬，藏家不愿出手藏品，拍卖公司征集作品难度空前增加了，精品的缺乏，更加让人对市场兴趣降低，拍卖结果雪上加霜。如此局面，导致不少短期投资者和画廊开始出现有货没有钱的情形，一些投资者则改弦更张，继续去做自己的老本行，而一些画廊则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一些拍卖公司更是血本无归，靠收取少量的图录费艰难维持。尽管大势如此，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热点，例如名家名作继续高价迭创、“70后”新生代油画的崛起、佛像和影像走红，都堪称2006年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是不少投资者出现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地方，更是市场带给我们憧憬的地方。因此，2007年，市场依然让人期待！ 　　2006的市场启示 　　中国书画：精品难求 低价抢购 　　回顾2006年的中国书画，基本处于一个盘整的过程，主要表现在：由于价格难以高企，市场获取精品的难度增加，直接导致中国书画市场热点乏善可陈，于是小名头的低价作品大量出现，正中了不少藏家吃货多资金不足以及此时适合捡漏的心理，因此获得很高的认可；庸作、赝品大为增加，但应价者鲜见；买卖理性，炒作之风得到很大收敛；拍品的投放量、成交额和成交率都出现了双降局面。例如中贸圣佳、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华辰四大拍卖公司，从2005年秋季以来，都适时调节减少了拍品的市场投入量，成交额就减少了。如2006年四大公司市场投放量为11,789件，比2005年减少了11.6%，成交总额249,687万元，也减少了26.7%。投放量减少，一方面因为好作品难寻；另一方面买家人气不旺，看涨者少，因此投放量的减少并没有起到拉抬成交率的作用。以中国嘉德为例，近现代书画两个专场近500件拍品，总成交额为8800余万元，成交率为66％。而2005年秋拍，由680余件拍品组成的两个专场拍得2.6亿余元，88％的拍品顺利易主。北京保利2005年秋季推出了3个中国近现代书画专场，近千件拍品，收获了1.6亿余元的总成交额和高达90％的成交率，而2006年秋拍，这些数字分别为两个专场，500余件拍品，8000余万元的总成交额和70％的成交率。北京翰海2006年秋拍近现代书画两个专场成交率都仅在50%左右。中国当代书画专场的成交结果下降更甚，2005年秋季四个公司成交额8656.1万元；2006年春拍下降了538.6万元；2006年秋拍比春拍又下降了1876.1万元。 　　油画：两重天 “70后”崛起 　　2006年，油画总体下调。有关数据显示，2006年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华辰共成交中国油画885件，趋势却是逐级下滑——春季成交600件，秋季仅成交285件。其中，中国嘉德秋拍“中国油画及雕塑”和“中国当代艺术二十年”两个专场几乎平分秋色，总成交1.15亿元，与春季拍卖1.23亿的成交额基本持平。然而和春拍88%的成交率相比，2006年秋拍仅六成多的成交率显然不能让嘉德满意。伴随总量缩减的同时，大批名家作品出现流拍，但是名家精品依然高价屡创，名家作品呈现两重天局面。 　　在北京翰海秋拍中，王沂东的《我心中的远方》，以280万元起拍后，最终以671万元的高价成交，创造了王沂东个人作品的拍卖最高纪录，也成为中国写实画派成员中市场最高价位者。其他写实画派成员作品也成交喜人，像艾轩的《融雪的三月》拍得352万元，杨飞云的《镶金边的云》以242万元成交。本次拍卖中，写实画派作品成交价过百万元的有13件之多，一扫入秋以来写实绘画在北京拍卖市场遭逢的寒冬，备受追捧。当代艺术方面，方力钧的2004年作品《时光》是艺术家将走动的人群由地面逐步挪到云端的成熟代表作品，估价150万至180万元，成交价达418万元，创造了方力钧作品拍卖最高成交纪录。同场竞技的刘小东作于1990年的《脆弱小绳》拍得236.5万元，周春芽的《红人》也拍得143万元的不错成绩。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当代艺术“70后”新生代艺术家在2006年秋季拍卖中独放异彩，各公司都推出了这一板块。尽管价格大多在几万到十几万元之间，但90%以上的成交率，都让人看到这一群体在市场上的崛起。 　　瓷杂：不乏亮点 总体平平 　　瓷器、玉器门类缺少精品，徘徊不前。以中国嘉德为例，2006年春拍上，清乾隆粉彩开光八仙过海图盘口瓶以5280万元成交，创造了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有史以来的最高价！这一件拍品的成交额，占中国嘉德公司整个“瓷器工艺品翡翠钻饰”专场139件拍品成交总额的52.6％，其精品的作用显而易见。除此一枝独秀外，本专场350件拍品的成交率仅为55.14%，而在秋拍中，由420件拍品构成的“瓷器工艺品家具珠宝”专场总成交额4378.44万元，成交率下降为44%，众多康熙精品瓷器均不幸流拍，令不少业内人士唏嘘不已。 内地其他拍卖公司的情形也大致如此。 对此，一些业内人士认为，瓷器、玉器、杂项等门类的精品，在中国内地货源日渐匮乏。内地艺术品拍卖市场兴起之初的几年，还能从民间或者是经营过文物的国营企业，征集到明清官窑以及较珍贵的玉器、家具、文玩等。现经多年的拍卖已经告罄，而收藏家从拍卖市场购进后又极为惜售，市场不能形成良性循环。由于受运输安全、进出口手续、金融政策、信誉等限制，海外征集短时间内较难有大的作为。精良拍品的不足，导致内地瓷杂市场上攻动力不足。 　　拍卖公司：马太效应日益显现 　　众门类拍品行情相继出现下滑，一方面是价格蹿升过高过快，创作者大量提供作品，收藏家大量提供藏品，画廊、古董店大量清仓出货，致使市场疲软；另一方面就是众多拍卖公司蜂拥而上举办拍卖会。艺术市场的火热，致使拍卖企业一哄而上，粗劣统计，仅在2006年全国至少有几十家企业是新进入艺术品拍卖行业的。而全国大约有近千家拍卖公司都在进行艺术品拍卖。大多数拍卖公司为了追求经济效益，举办拍卖会的场次过于频繁，而且拍品质量不高，导致拍卖业绩收效甚微。有些拍卖公司几乎周周拍，还有的是十天一次大拍，三天一次小拍，而且拍品数量少，往往只有一二十件甚至几件拍品，每次拍卖业绩甚至只有几十万元甚至几万元。精品艺术品在这些拍卖会上根本就难觅踪迹。拍卖公司举行频繁的拍卖会在一定程度上对艺术品拍卖市场产生了一些不良的影响，比如质量不高、把关不严等，导致低劣艺术品的市场流入，不仅得不到藏家的追捧，而且对公司今后的市场运作毫无益处。 一些拍卖公司还“怪招”频频，例如上海一家拍卖公司举办了首届艺术品全场保真拍卖会，拍卖对象包括20多位当代中青年实力派书画家及部分海派名家。作为拍卖会的配套活动，公司还委托某文化公司举办了一场书画笔会，参加笔会的画家一般都有作品参加拍卖会，他们前来现场创作，还可以出售现场创作的作品或带来成品出售。许多业内人士对此表示疑虑：真是难以想象，拍卖会那种闹哄哄的地方，画家怎么能够精心创作！ 　　如此多的拍卖公司争食，势必造成恶性竞争，资源的分摊过甚和利润的趋薄。竞争中，拍卖企业中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的马太效应日益显现，业绩好、盈利者却是少数，少量的大公司占据了市场的主要份额。据有关资料显示，2006年，中国艺术品拍卖业绩达500万元以上的有100家企业，而这100家企业中又拉开很大档次。其中，业绩超过10亿元的拍企有4家，即佳士得香港公司、香港苏富比、中国嘉德及北京翰海；业绩在10亿元以下、1亿元以上的拍企有29家，这29家拍企主要分布在北京。其中，浙江1家、上海3家、天津1家、广州2家、江苏2家、辽宁1家；业绩在500万元以上、1亿元以下的拍企有77家。100家拍企共举办拍卖场次684场，总成交额近150亿元。拍卖企业的洼地局面已经形成，多数拍卖企业只能在大浪淘沙的窘境中艰难维持。 　　投资型的市场：不堪承受之重 　　拍卖企业短期趋利、藏家也短期趋利，浓厚的投资气氛，成为艺术品市场过快、过早进入深幅调整的主因。拍卖市场过分强调了艺术品收藏中的投资保值等金融功能，而忽视了艺术品的审美教育、社会人文等等功能。股票投资的行为被照搬到艺术品投资中，逢低吸纳逢高释出，完全是理性化的投机金融行为。从2004年起，艺术品价格被迅速抬高，在高额利润诱惑下，更多的资金进入这一领域，形成不断扩大的投资市场。投资增长继而推动市场对艺术品的需求猛增，刺激艺术家和艺术品以更快的方式迅速增长，二者相互作用，形成了艺术品的产能过剩。艺术市场越做越大，泡沫也随之膨胀。这虽然是需求推动的膨胀，但这种需求是投资的需要，而不是艺术收藏的消费需求。投资驱动型资金增长，使艺术市场蕴含着极大的金融风险，真正的艺术消费微乎其微，这种状况积累到一定程度，将形成生产过剩的危机。那时如何获利出局？谁来接盘？一位资深收藏家表示，现在市场上至少有90%的人是抱着短期投资目的进来，投资气氛过重，是艺术品市场走向庸俗、踏入了魔道。而艺术品市场实际上是少数有闲钱人的市场，当各家拍卖场上都人满为患，甚至保姆都倒画的时候，这个市场出问题是肯定的了。一般艺术品转手都在5-10年以上，而现在一年甚至几个月就转手了，这种市场怎能吸引新的藏家来？怎么可能不变成畸形？ 　　投资驱动型增长带来的不仅仅是最终泡沫破灭的悲凉，同时也造成了对艺术本身的伤害。其一，这种过剩虽然催化了大量艺术家的产生，但也造成艺术家整体质量下降；其二，艺术品信任度和安全感降低，不仅艺术品商人的信誉被看低，艺术也被丑陋化，严重破坏了艺术的发展环境。 　　2007年的市场方向 　　对于2007年市场，记者采访的大多数人表示了乐观的态度，大家普遍认为，现在市场没有持续前两年的行情是正常的，反映市场逐渐归于理性，事实上，市场上出现大量流拍或是价格下跌也是合理的，出现流拍的大多数是合适的作者不合适的作品以及不合适作者的不合适作品。对于接下来的走势，中国嘉德的中国书画部主管胡妍妍在接受有关媒体的采访时，说得很中肯，她认为，从2003年-2006年这几年，书画市场经历了行情的从涨到跌，我们看的一个是山峰，先爬坡然后下坡。而现在，我觉得是走在山腰上，在山腰上还会不会下呢？这都是大家2007年特别关注的。这个下降的幅度肯定是放缓的，对于整个市场，不说是重新洗牌，也会面临大面积的调整。对拍卖公司而言，能够卖什么东西，客户群和资源从哪里来，全要重新定位。前两年，市场好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随便从哪拿来什么东西都能够卖，但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市场已经表现出一个胶着的状态，大概与1996-1998年的时候差不多。她认为，在下一波高涨的行情前，市场的调整也要两三年的时间，而2006年应该算第一年。对待当前的调整状态，比较悲观的人说可能要调整5年，胡妍妍表示不会那么长，应该在两三年的时间。对于调整期的市场，她认为这个调整期内也会有交易，而且价位不会回到2003年以前作品的价位。 　　胡妍妍表示，国内艺术市场经历过这次重要的起伏之后，人们的心态会平和一点，下一次市场再拉动的时候，可能不会那么猛烈，再跌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陡。中国宏观经济一直保持在8%、9%的增长态势，而艺术品市场也应该是同步前进的。如果说其他的各行各业都是非常朝气蓬勃的时候，艺术品市场却是衰落的，这是不太可能的。 　　精品：市场永恒的主题 　　从胡妍妍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市场还会继续向前发展，但是精品将是市场的主推力，也是考验每个拍卖公司成败与否的关键，这从2006年的市场表现可以得出佐证。2006年，不少拍卖企业都压缩了拍品数量，如中国嘉德在春秋两季拍卖中共推出9400余件拍品，2005年这个数字是1.3万余件；北京荣宝春拍和秋拍共有1300余件拍品付拍，2005年春秋大拍推出拍品2300余件；天津国拍春秋大拍有1200余件拍品与藏家见面，2005年有2000余件；上海崇源春秋大拍推出1100余件拍品，2005年推出2300余件……从这些数字的强烈对比中可以看出，压缩市场投入数量，走精品路线已经成为2006年全国各地拍卖公司追求的方向。这种追求也获得了市场良好的反馈，从具体拍品来说，例如，古代书画中的一些名家力作就获得上好的市场表现。2006年古代书画中，中贸圣佳、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华辰四大公司共成交998件，从数量上看仅占成交总数的8.5%，但是成交额却占成交总额的21.3%。2006年春季拍卖中，中贸圣佳古书画专场拍卖成交额1.09亿元；中国嘉德的古书画专场成交额为8746万元。在北京万隆拍卖会上，一幅明代王宠的《庄子内七篇》居然经七八个买家20多次抢举，最终创造了中国书法拍卖的天价：1100万元！在中国嘉德、中贸圣佳、西泠印社等拍卖会上，中国古代书画捷报频传，石涛的《莲社图》被拍至1177万元，陆远的《岁朝喜庆图》以1650万元成交…… 　　纵观2006年度的几场秋季拍卖会，一些精心推出的名人收藏专场因为作品来源有序、真实可靠而且精品云集，获得大力追捧。北京荣宝的玉莲斋藏画专场成交额为5270.9万元，成交率为97.47%，单件作品价格平均达到45万元。香港佳士得11月26日举行的秋拍会上推出了三个私人珍藏专场：一是松风萝月庐书画藏品，110件作品，成交额为4416.597万元，成交率为87%；二是瑰玉清雕——Alan and Simone Hartman重要玉器珍藏，103件作品，成交额为12,301.512万元，成交率为78%；三是玉剪霓裳——张宗宪御制瓷器珍藏，20件作品，成交额为28,196万元，成交率为75%。中国嘉德秋拍会上也推出了几个私人珍藏专场；角茶轩珍藏明清书画专场，69件作品，成交额为2690.05万元，成交率为75%；食笋斋珍藏中国书法专场，50件作品，成交额1469.49万元，成交率更是达到100%；静观居藏近现代九家珍品专场，包括了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吴湖帆、徐悲鸿、傅抱石、黄宾虹和李可染等大师的精品杰作，10件作品单独成册，吸引了众多藏家的关注。拍场上气氛火爆，10件作品的拍卖在激烈竞价争夺中居然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成交率达到100%，成交总额突破2980万元。 　　油画方面，徐悲鸿、吴冠中、刘小东等一批刷新新纪录的作品，皆是因为拍品是艺术家代表性的精品。 　　在瓷杂方面也是精品为王。北京翰海一件元青花荷莲鱼藻纹罐，以935万元的高价一举夺魁此专场。据介绍，此罐古朴端庄，艺术风格清新明快，十分罕见。此外，拍前重点推出的清嘉庆松石绿地粉彩福寿螭龙如意耳瓶，因造型别致，为嘉庆时期粉彩器的珍品，传世少见，在拍场上引起争夺，最终的成交价也高达682万元。北京嘉信秋拍重达130公斤的和田羊脂玉籽料最终以4950万元的高价成交，创造了内地玉石拍品成交的新纪录。而同样被称为中国最大的白玉如意的拍品也拍出了2200万的成交价。在中国嘉德2006年春季拍卖会上，一枚民国十五年张作霖像陆海军大元帅纪念一元金币以319万元再次打破了中国钱币拍卖的世界纪录；一枚1897年红印花加盖小字当一元新票也拍出了242万元，创造了红印花小一元拍卖的最高价。 　　新人、新品：制胜的法宝 　　何谓“新”？即首次或少有在市场露面，于艺术家而言，在市场上是新面孔；于拍品而论，很少进入市场或第一次走上拍卖。2006年的拍卖最大亮点便是新人、新品走上拍卖，并获得很好的认可，为市场打开了下一步的发展空间。如翦淞阁精选文房名品和中国当代艺术20周年专场、般若光辉——古代佛教文物专场和印章专场、影像艺术专场、水彩画专场，都成为2006年度拍卖最大的亮点。不管是就国际市场的因循而动、紧跟热点，如文房名品、佛像和当代艺术专场，还是积极寻找新的市场热点、首开先河，如影像、唐卡、篆刻专场，在中国书画行情回落的2006年，面对复杂的市场和激烈的竞争，众多拍卖公司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积极拓展新的拍卖领域，寻找新的市场热点。 　　中国当代艺术在2006年的市场上的风起云涌，大家有目共睹，”70后“板块的闪亮登场以及优良表现更是让我们看到了市场的一个新热点、新趋势。 　　新品方面，北京华辰首开摄影专场便大获成功，由此带动了这个市场的逐步兴起。日前，包括举办上海双年展的上海美术馆在内的各大画廊、美术馆在做2007年的规划时，都或多或少把摄影艺术展览作为一个重点。更有某些画廊老板放言2007年要作观念摄影，并开始为此储备力量。 此外，华辰推出的沈尧尹创作的926幅连环画原作——《地球的红飘带》，以1540万元成交，创造了中国国内连环画拍卖新的纪录，为连环画进一步走向拍卖开辟了道路。 　　古天一国际2006年秋拍可谓成绩不斐，佛教艺术品——唐卡专场，成交佳绩更是引人注目，专场共推出29张唐卡，以90%的成交率以及高成交额实现了满堂红。其中清乾隆时期绘制的《莲花生大师》及15张组画《宗喀巴大师的一生》，分别以93万元和1650万元的高价成交。 　　佛像是2006年秋季拍卖火红的明星，继北京匡时佛像专场创造出内地佛像单项和总成交额新纪录后，天津文物和北京翰海的这一专场也倍受关注。天津文物一件18世纪的青铜鎏金绿度母像以689.7万元成交，刷新了公司举办竞买会以来的最高纪录。北京翰海推出的“永乐气象——明初宫廷鎏金铜佛像和法器”专题，包括10件永乐宫廷造像及法器，颇得藏家青睐。其中，一件明永乐铜鎏金释迦牟尼像拍出了511.5万元的高价。另一件明永乐铜鎏金文殊菩萨像，以385万元的成交价拿下。佛像在2007年，将依然会是一个热点拍品。 责任编辑：叶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