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而不露的“落墨花”
含而不露的“落墨花”
含而不露的“落墨花”
谢稚柳先生蜕变于南唐徐熙的“落墨花”而演化为谢家样的“落墨花”,自上世纪70年代后便以“一花独放”的姿态曾一度引起画界的关注。
遗憾的是,正因为其为“一花独放”,再加上后续“乏人”或后劲“乏力”,这朵本可开放得更加璀璨的奇葩也就随着谢先生的谢世而随之枯萎了。
理智地说,这一再被谢先生极力推举的“落墨花”画法,虽经谢先生举例、考证并身体力行地予以实践,然而在事实上并没有“发扬光大”,既便是在以谢先生为大纛的上海画界也鲜有画家花费大气力去“实践”,这一画法最终没有被画坛所普遍接受似乎是难以回避的事实。
作为一种失传近千年的画种或画法,在被“发掘”伊始便又匆匆消逝,这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当然,出现这一遗憾,也不排除谢先生对这一画法的定名,并称之为就是南唐徐熙的遗法,其中多少有点牵强附会或过于一厢情愿亦未可知。
就一个画种(法)而言,如果非得特别具体地将一个名称予以界定,可能会有不科学之嫌。因为我们在谢先生的“落墨花”的画作上,即可清楚地感觉到那墨是“落”上去的,也可察觉到那彩是“落”上去的。
其实,就其艺术魅力来说,“落墨花”的表现形式和其内在意蕴还是十分值得玩味的。
笔者曾经一度揣摩、尝试过“落墨花”,确实韵味无穷。但这一表现形式也存在一定的缺陷,就是不能画“大”,“落墨花”的笔墨语境所能表现的只能是局限于折枝类的小品。也正因为它的“篇幅”不大,它适应的“生存空间”好像也只能是那缭绕着檀香青烟且布置着红木家具的书斋。就其表现手段,可以说它的艺术含量要求是非常之高的。它,要在那水墨的墨相里折射出缤纷的色彩世界,更要在那不多且又是“点睛”之笔的色彩里透露出高华和神秘。
说实话,“落墨花”难以涉猎,难就难在格调上。笔者对这一画法有过一比喻,就像作赋填词,语言要高度的简练,铺垫要好,提炼要精到。要的就是“云破月来花弄影”,含而不露,露而不白,如释迦牟尼那拈花一笑。高明的“落墨花”,既要高华富贵,也要清新野逸。这大概就是笔者一直以来喜爱谢先生“落墨花”的原因所在吧。
遗憾的是,谢先生留给后人的“落墨花”作品并不多。因其殊少,故觉极为珍贵。在眼下的艺拍市场也就成了收藏、投资者追捧的对象。图中两幅《落墨牡丹》,是其“落墨花画法的经典之作,细品之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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